那段影像的最後，科學家淚縱橫的嘶吼，像一把冰冷的錐子，狠狠扎進了王鐵鎚的腦子裡。

他整個人都僵住了，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，四肢百骸都跟着發冷。

原來是這樣……

原來是這樣！

所謂的“磨損法則”，本不是什麼狗屁的自然現象，不是什麼宇宙熵增的必然結果。

它是一個程序！

一個被啟了的，旨在毀滅一切，將整個世界“格式化”的終極清潔程序！

“我……”旁邊的雷霸也看傻了，他俗的驚嘆打破了死寂，“這……這他媽的是什麼意思？是說我們這個世界，其實是個快要被刪檔的破遊戲？”

他的比喻雖然糙，但卻異常準。

凌寒的臉也變得極其難看，握着匕首，指節因為用力而繃。這個真相，比他們之前遭遇的任何危機都更讓人絕。跟一個要格式化整個星球的程序對抗？這怎麼可能？

王鐵鎚沒有說話，他只是獃獃地看着那段影像消失的地方，腦子裡了一鍋粥。

他想起了自己覺醒系統的那一天，想起了每一次修復品時，眼中看到的那些綠數據流，想起了【疲勞值可視化】下，萬那不斷下降的健康指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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