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想起了那種被掏空，力量不斷流逝的無力。想起了王鐵鎚那道綠數據流注時，那種宛如新生的舒爽。

“媽的……”雷霸從牙裡出兩個字，“做得到！”

“很好。”王鐵鎚終於出一笑意，“歡迎加，雷霸。從現在起，你就是‘方舟遠征隊’的首席打手。”

凌寒看着這一幕，雖然心裡還是對雷霸充滿警惕，但也不得不承認，一個S級的戰力，對這次九死一生的遠征來說，太重要了。

就在這時，一名技員神慌張地跑了進來。

“王總長！不好了！高空衛星剛剛傳回來的數據，方舟所在的‘法則風暴’區域，能量讀數正在急劇升高！風暴的範圍，比資料里擴大了百分之十五！而且……而且風暴中心的地表磨損速度，加快了至三倍！”

技員將一張態圖投到屏幕上。只見那片代表着“法則風暴”的暗紅區域，像一顆跳的心臟般，猛地擴張了一下。一些舊時代城市的扭曲投影，在風暴邊緣若若現，然後又迅速消失，詭異無比。

“怎麼會這樣？”陳老臉大變，“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法則波周期！”

王鐵鎚死死地盯着屏幕，他知道，這不是偶然。

“是‘系統糾錯機制’……”他喃喃自語。

伊芙的報告里提到過，他的存在，可能會加速“清零”。現在看來，這個預言正在變現實。他們發現方舟的同時，那個龐大的“格式化程序”，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，開始用更激烈的方式，去封鎖那個可能存在的“”。

留給他們的時間，不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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