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逸風心裡一驚：“替？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我有個堂弟在大汗的衛隊里，前幾天他跑回來，說大汗在落鷹峽之前就換了服，讓替跟着大部隊，自己帶着十幾個親信，往聖山方向跑了。”圖格日勒說著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的羊皮紙，上面用炭筆畫著一條路線，“他說大汗藏在了聖山下的鷹愁澗，那裡地勢險要，只有一條小路能進去，而且……那裡還有大汗最後的五百銳守軍，以及一個神秘的薩滿。”

“薩滿？”陳逸風皺起眉頭，他之前聽說過草原上的薩滿，據說能通神靈、施詛咒，雖然大多是迷信，但在草原部落里很有影響力。

“那個薩滿墨爾，據說能召喚風雪、讓敵人生病，大汗很信任他，把最後的希都寄托在他上了。”圖格日勒的聲音裡帶着一恐懼，“我堂弟說，墨爾已經在鷹愁澗設了‘神壇’，要詛咒所有進攻的人，讓他們不得好死。”

陳逸風接過羊皮紙，仔細看着上面的路線。鷹愁澗位於聖山的西側，畫在紙上像一條彎曲的蛇，口標着一個“X”，旁邊寫着“窄路”，顯然是易守難攻。他心裡清楚，圖是蠻族的大汗，只要他還活着，就可能召集殘餘勢力，再次發叛，必須儘快抓住他。

“圖格日勒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陳逸風鄭重地說，“你願意給我當嚮導，帶我們去鷹愁澗嗎？”

圖格日勒毫不猶豫地點點頭：“願意！只要能抓住圖，讓草原太平，我就算死也願意！”

陳逸風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心裡充滿了激。他知道，有了圖格日勒這個嚮導，找到鷹愁澗會容易很多，而且也能更好地應對那個神秘的薩滿。

當天下午，陳逸風就率領五百士兵，跟着圖格日勒，朝着聖山的方向出發。部落的百姓們都來送行，有的給他們塞疙瘩，有的給他們送羊皮襖，還有的牽着戰馬，非要讓士兵們換乘——他們用自己的方式，表達着對陳逸風的激和支持。

圖格日勒騎着馬，走在隊伍的最前面。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部落，又看了看邊的陳逸風，心裡暗暗發誓：一定要幫陳大人抓住圖，讓草原再也沒有戰爭，讓族人能過上安穩的生活。

而此時的鷹愁澗，圖正站在一懸崖邊，看着下方的深澗。寒風卷着雪粒，打在他的臉上，卻毫沒有讓他覺得冷——他的心裡，燃燒着復仇的火焰。邊的薩滿墨爾正閉着眼睛，裡念念有詞，手裡拿着一纏着彩布條的法杖，法杖頂端的鷹爪吊墜，在風雪中泛着詭異的。

“墨爾，大周的軍隊什麼時候會到？”圖問道，聲音裡帶着一急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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