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為，兩大學院是被同一位妖帝所滅。

可現在，址上殘留的帝威截然不同——這分明是兩位妖帝的手筆！

一位至剛至，一位至至寒。

兩位妖帝，同時出世！

這個念頭讓黑蝠渾發寒。

一位妖帝就足以令整個南帝都忌憚。

軒轅大帝在時，還能得住。

可現在軒轅大帝閉關，帝都剩下的十一位武帝，聯手也不一定能拿下一頭妖帝——更何況是兩頭？

如果這兩位妖帝聯手，在軒轅大帝出關之前，整個南帝都，恐怕都會變第二個天劍學院。

“該死……”

黑蝠暗罵一聲，冷汗浸了後背。

他原本以為只是調查一場滅門慘案，卻沒想到竟可能牽扯出兩位妖帝的蹤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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