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副校長辦公室出來，林風和星喻沒有立刻返回宿舍。午後的過學院茂的行道樹，灑下斑駁的影。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淡淡花香，與軍部的肅殺、星港的喧囂截然不同。

“老大，我們現在幹嘛去？”星喻蹦蹦跳跳地跟在林風邊，好奇地打量着周圍的環境。對而言，這種充滿“有機生命年輕個”聚集的地方，本就充滿了觀察價值。

“隨便走走。”林風回答。他確實想看看，時隔一年，這座學院有了什麼變化。

很快，他們發現今天學院的氣氛格外熱鬧。主幹道兩側支起了許多各異的帳篷和簡易展台，懸挂着五花八門的全息招牌和徽記。激昂的音樂、喧嘩的人聲、以及各種演示械的聲響混在一起。年輕的學生們穿着各社團服裝或便服，三五群地穿梭其間，臉上洋溢着興和好奇。

“哇，好熱鬧！這是在幹什麼？”星喻眼睛一亮。

林風看着眼前悉的景象，腦海中浮現出去年此時的畫面。也是在這樣喧鬧的社團招新遊園會上，他第一次公開提出了“范弗里特彈藥量”的概念，與當時如日中天的指揮社社長科里昂正面鋒，用一場乾淨利落的戰碾，給那些沉浸在僵化教條中的“英”們潑了一盆冷水。

如今，故地重遊。指揮社的帳篷還在老位置，但看起來人氣似乎大不如前，只有寥寥數人在攤位前諮詢。而科里昂……那個曾經傲慢的社長，連同其背後的家族，早已因為試圖調查林風背景而怒高層，被悄無聲息地“清洗”掉了。

時間流逝，是人非。林風心中並無太多慨，只有一種淡淡的、近乎旁觀者的疏離。他就像一個短暫停留的過客，看着舞台上的演員更換了一茬又一茬。

“是社團招新遊園會，每年開學後不久都會舉辦。”林風向星喻解釋了一句，目掃過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忽然，他發現前方不遠的一個小廣場區域，人群異常集，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，幾乎堵住了道路。歡呼聲、驚嘆聲、還有激烈的辯論聲從人群中不斷傳出。那裡並沒有明顯的社團標識帳篷，似乎並非某個社團的招新點。

“那裡在幹什麼？”星喻也注意到了，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，“好像很熱鬧的樣子！老大，我們去看看！”

林風也生出了一興趣。他點點頭，和星喻一起朝人群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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