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1歲。”校的聲音平穩地傳來，彷彿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，“蒙訓期，二年級。”

“11歲？！”艦隊將軍也忍不住失聲，他隔着面罩，眼神中充滿了荒謬，“11歲的孩子，練習軍事理論和武實？這是不是……為時過早了？” 在他的世界里，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在基礎科學、文學藝和育中探索世界的多樣，而不是與殺人的武為伴。

校轉過頭，那冰冷的目鏡似乎掃了將軍一眼，然後用他那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語氣，清晰地闡述了殤星的教育系，或者說，軍事培養流程：

“10歲至13歲，為‘蒙訓期’。主要學習容：基礎戰鬥技能、單兵及班組裝備維護與作、軍事歷史、基礎能訓練。”

他的話語沒有任何停頓，繼續道：

“13歲至16歲，為‘礪刃期’。進行完整的、高強度的軍事化訓練，包括實彈擊、戰協同、小隊作戰、惡劣環境生存等。”

“16歲，正式服役，編作戰序列。”

蒙訓，礪刃，服役。

這三個詞，如同三個冰冷的階梯，清晰地勾勒出一個殤星人從“准軍事產品”到“合格戰爭工”的完整“加工”流程。沒有年，沒有選擇，從有意識開始，他們的人生軌跡就被牢牢鎖定在了一條通往戰場的單行道上。

林風默默地看着教室里那些神專註、手法卻已然出練的孩子們。他們臉上沒有這個年紀應有的好奇與活潑，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專註，彷彿他們手中擺弄的不是能奪走生命的武，而只是一件普通的、必須掌握的工。

在這裡，教育的目的不是為了啟迪智慧、塑造人格，而是為了高效地生產出符合標準的士兵。知識被為生存和殺戮的技能，歷史被簡化為仇恨與贖罪的教條。

星系總督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，最後一幻想也徹底破滅。他原本指在學校里找到人的微，找到文明復蘇的火種，但他找到的，只是一個更加、更加冷酷的戰爭機孵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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