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先前的經驗，哪怕這一次濁妖的數量更多，也僅僅只花了一炷香的時間。

湧的濁妖被一一清除，當最後一隻濁妖在劍風烈火中湮滅，其濁氣被晶核吸納後，陳謹禮明顯覺到，手中的晶核變得不同了。

它不再溫涼，而是帶上了一奇特的“重量”。

並非理上的沉重，更像是某種能量層面的充盈飽滿。

部那團星雲氣團，旋轉的速度穩定在一個新的頻率，原本深邃的星雲中，赫然出現了一縷極其顯眼，凝實如墨的黑氣。

這縷黑氣，與星雲中原本存在的其他淡薄氣霧截然不同，清晰而穩定，佔據了星雲總積的約莫十分之一。

陳謹禮將晶核托在掌心，三人圍攏觀察。

那縷黑氣緩緩在星雲中游弋，與周圍藍星雲並不排斥，反而有種奇異的和諧，彷彿它本就該在那裡。

“這是濁氣高度凝聚後的形態？”

凰舞試問道，“和你上那一縷相比如何？”

“不一樣。”

陳謹禮搖了搖頭，“更像是‘實沉’文獻中提到的‘非靈非濁’，一種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理解的形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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