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主小心看了一眼周圍，發現沒人注意，才出一副既憤怒又無奈的表，“警察怎麼管？警察以來，這些立刻就溜了，而且又沒有證據，抓了也是白抓，因為怕被報復，本沒人敢出來作證。”

“豈不容他們這樣胡作非為？”秦胄怒道。

“還能怎麼樣？”攤主小心出一個信息：“其實警察局也有他們的人，我們這邊一報警，他們馬上就知道了，去外面躲幾個月再回來，本拿他們無可奈何。”

“警匪一家。”秦胄更怒，問道：“如果不保護費呢，會怎麼樣？”

“看，那就是不的後果。”攤主示意秦胄看向左側的一個水果鋪子，水果鋪子倒是沒什麼問題，一輛木製的平板車放在屋檐下，一些塑料袋加上一把秤就是一個簡易的攤鋪了，關鍵是攤鋪的主人，只有一隻腳是正常的，另一隻腳是跛的，散發著藥材的味道，似乎這隻腳傷的時間不長。六十多歲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深深的鄒紋，黝黑糙的皮默默講述了老人前半生的生活不易，邊上是一個穿着儉樸服的小孩，大約十六七歲，黑白分明的眼睛出倔強。

“瘸了。”秦胄吃了一驚。

“大約是三個月前，這對祖孫來到這裡買水果，因為不懂這裡的規矩，沒有月子錢，當天晚上被打瘸了一條。”攤主心疼而有憤怒道。

秦胄聽的義憤填膺，剛好這個時候，二子帶着人走到了水果攤前，臉上的笑容沉了下來：“周瘸子，緩了你兩個月，已經是法外開恩了，這月的月子錢準備好了嗎？”

“我掙的錢要給我孫做手，不會給你，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水果攤的攤主周老頭十分強道。

“你這樣可是壞了規矩啊，如果人人都想你一樣，你讓兄弟們怎麼樣活？”二子森然道：“留着一條，還能做生意，如果兩條都斷了，恐怕只能去討飯了，不過，討飯也不容易，同樣要月子錢。”

“你們就算把我另一條打斷，我也不會錢的。”周老頭厲聲道，臉上的表又是憤怒又是蒼涼。

“你們這些壞人，敢打我爺爺，我就去公安局報警，東城區沒用的話我就去天*安*門，死也要把你們拉下去。”小孩衝到前面，眼神出一陣讓人震撼的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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