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的。”劉危安突然目停頓了一下，申怡雲察覺到他的異樣，順着他的目看過去，也是一呆。

和尚！

吃夜宵的客人裡面，有一個和尚，一人一桌，頭上的戒疤說明他是真和尚，不是掉發的家禿驢，這不是重點，重點是和尚抱着一顆鹵豬頭大啃，滿流油，大紅的袈裟上都是油膩膩的，啃幾口，抓起桌上的黃酒灌了一大口，然後繼續啃，地上已經有兩個空酒罈了。

酒和尚。

喝酒吃的和尚，劉危安聽說過不，親眼見的，卻是頭一次，頭大耳，果然，想要長，還得吃。周圍的客人對和尚見怪不怪，大約可知，和尚是這裡的常客。

夜宵和客棧的飯菜不一樣，夜宵攤位的食基本上是食，加熱加調料就能上，速度很快，申怡雲都沒把周圍的客人打量完，點的食就送上來了，果然份量足，都是大碗，堆的冒尖，雖然不知道總價格如果，但是衝著這誠意，貴點也是可以接的。

“真搞不懂，這件事分明就不是墨者做的，他為什麼要認罪？”

“誰知道呢，或許是活夠了，覺得人生已經沒有意義了，畢竟，他們這類人，已經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了。”

“可是，你想過沒有，墨者如果死了，九庸城的機關一旦出現問題，誰來修？我們能在這裡大碗吃大口喝酒，都得承墨者的恩，墨者死了，對誰都沒有好。”

“你這樣說……也對，只是……墨者自己都認罪了，我們還能怎麼辦？”

……

墨者這兩個字，在客人里出現的頻率很高，劉危安想不聽見都不行，他看了申怡雲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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