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人和殺人的區別是什麼？”中年男子問。

“殺人是剝奪生命，救人是拯救生命。”封易鳴回答。

“如果我不殺百子老魔，有什麼後果？”中年男子問。

“會有很多人因為他而死亡。”封易鳴回答。

“所以，殺人也等於救人，是不是？”中年男子問。

“是，可是——”封易鳴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出來了，“可是，還在是無辜的。”

“你可真氣人，作為你的老師，我有責任。”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，看向吳落霞和謝師妹，問道：“你們兩個呢，怎麼選擇？”

“除惡務盡！”吳落霞很乾脆。

“師兄師弟們的仇，不能不報。”謝師妹道。

“你還不如兩個師妹。”中年男子對封易鳴道。

“讓老師失了。”封易鳴滿臉慚愧，但是眼睛深，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。

“百子老魔，當你對書院弟子下手的一刻，你的生命已經不屬於你了。”中年男子輕輕揮舞了一下樹枝，千百道劍氣布虛空，不可思議的是，這些劍氣的長短大小各不相同，出的速度方位一直在變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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