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法之道，博大深，風行藏記得自己學的時候，每過一段時間，師傅就強制讓他放假，放鬆一下神經，免得腦袋炸了。但是在黃玥玥的上，他沒有發現這種況，黃玥玥的腦袋好比大海，再多的水，都填不滿。

這讓他膽戰心驚，既高興黃玥玥的妖孽，又擔心黃玥玥出了意外，突然到了零界點，這些天，他是戰戰兢兢，比黃玥玥還張，好不容易劉危安下線了，他覺讓黃玥玥放假。黃玥玥平時不肯放假，劉危安一下線，馬上同意。

歐修睿勉強笑了笑，讓秘通知司長賴演閑開會，賴演閑沒察覺有問題，很快就來了，當他踏進會議室的一剎那，腳步停頓了一下，時間很短，歐修睿若非刻意觀察着，都發現不了，暗嘆賴演閑功力深厚，心志沉穩。

這種人，最適合最卧底，心理素質強大。

“見過總督，見過黃姑娘，見過部長。”賴演閑恭恭敬敬行禮，然後肅立不語。

“你來，並非是工作上的事。”劉危安盯着周志強，這個人太鎮定了，若非進門那一剎那的心跳加速了幾分，幾乎就是一個機人。

“請總督明示！”賴演閑目下垂，不敢和劉危安對視。
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，就是讓你站隊，你是要呆在《平安軍團》還是打算和《地下王庭》一條道走到黑？”劉危安問。

歐修睿和黃玥玥都瞠目結舌，哪有這樣審問人的？角落裡的李黑水手指挨着劍柄，隨時準備出手。

賴演閑臉上的表從驚愕、不解、疑、無辜，最後都變了平靜，如火山噴發的氣息也完全沉下去，語氣帶着幾分自暴自棄：“總督是如何發現我的？”

“現在是總督在問你！”歐修睿喝道，多有幾分惱怒，賴演閑的氣息發只是一瞬間，很快就消散了，黃玥玥都沒有察覺，但是他察覺到了，不敢察覺了，而且明顯。悲哀地發現，如果一對一，他不是賴演閑的對手。

手下藏着一個比自己厲害的人，歐修睿高興不起來。雖然這個人已經挖出來了，但是他沒有驚喜，只有後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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