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故作沉，手指輕輕敲擊着案牘。

二人目都隨着皇帝的指尖起落。

其實李象是他心中最好的人選，但帝王心，從不輕易示人。

“李象還年輕，讓他獨自指揮玄甲鐵騎，朕有些不放心。”李世民的聲音不急不緩，“不如這樣，讓契苾何力與他一同指揮，做個正副手，你們看如何？”

太原之行後，契苾何力看李象鼻子不是鼻子，眼睛不是眼睛。這兩人湊一塊，不打起來就算不錯了。

這正是李世民想要的結果。

契苾何力是他暗中定下的皇陵守護者，忠心可鑒。可世上哪有絕對的忠心，該防的還是要防。

李象同樣他看重，也同樣要防着。

兩個人，一正一副，虎符各執一半，相互制衡，才是最穩妥的局面。

韋貴妃站在一旁，朝着李象遞去一個安心的眼神，這已經是眼下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。

玄甲鐵騎終究只是震懾，又不是真要殺進皇宮。

“多謝聖上。”李象上前一步，躬行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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