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謀定天下:三國亂世異聞錄_第2章 幼虎求師 秘卷將啟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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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喲,小師弟好威風啊。”張國昀腳尖一勾,將謝虎剛擺正的沙袋踢得歪斜,“聽說你昨夜在藏經閣待到子時?莫不是在學什麼獨門絕技?”他拔高嗓門,引得周圍弟子側目。

謝虎收槍轉,槍纓掃過對方擺,不卑不道:“師兄說笑了,弟子愚鈍,只是在謄抄《尉繚子》註疏,以求甚解。”說著,他從懷裡掏出一卷皺的紙卷,上面墨跡未乾,批註間畫滿了各種古怪符號。那些符號,正是他推演的“北斗步”圖,與張國昀上月被師父批評的“貪狼步”形了天壤之別。張國昀只看了一眼,便覺得臉上火辣,悻悻帶人離開。

午膳時分,齋堂豆香蒸騰。謝虎蹲在灶台後,啃着冰冷饅頭,就着油燈翻看《六韜》。忽然,一片影籠罩下來,張國昀抬腳踩住書卷,皮笑不笑道:“師父有令,讓你去後山挑三十擔泉水,傍晚前注滿水缸。”

謝虎仰頭,目掠過對方腰間新掛的松紋劍。他默默捲起書冊塞進懷裡,拿起扁擔便走。沉重木桶得他肩頭紅腫,汗水浸衫時,他想起兵書中“以迂為直”的至理。第二日清晨,眾人在山澗邊發現,謝虎竟用竹筒接了一條巧的引水渠,清泉正自流進水缸。那引水渠的弧度,暗合《考工記》中“曲水流觴”的設計。暗中觀察的智真長老,捻着鬍鬚,欣頷首。

智真長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。他欣喜地發現,徒面對刁難,從不聲張抱怨,總能憑藉智慧與堅韌化解危機,甚至能以巧破力。這種“不戰而屈人之兵”的將帥之風,讓他堅信,謝虎的未來,絕不止於一名武者。

暮春的一場驟雨,打了藏經閣的經卷,也終於讓謝虎到了真正的槍。玄鐵打造的槍桿沁骨冰寒,他需用雙手才能勉強平舉。智真長老演示“白蛇吐信”時,槍尖抖出的點點寒星,烙印在謝虎的瞳仁里。當夜,值更的師兄發現,庫房出微,謝虎正踮着腳尖,用布帛一遍遍拭槍頭。月如水,順着槍槽流淌。那槽的繁複紋路,竟與他母親留下的劍暗格,如出一轍。

七月流火,師門大比。張國昀手持鋼長劍,氣勢洶洶下場時,謝虎正用布條纏磨破的虎口。木劍相的脆響不絕於耳,就在眾人以為謝虎將落於下風之際,小孩兒突然變招,槍勢一變,竟以法使出,準敲中對方膝窩!這招,分明是前日智真長老指點僧時用的“金剛伏魔”。

“兵者,詭道也。”謝虎收槍行禮,禮數周全,目瞥見廊下,老和尚的角,正勾起一抹讚許的微笑。張國昀臉鐵青,絕,目掃過謝虎懷中,一角泛黃的書頁無意中出。那些詭譎的符號,竟與師父室牆上那幅他曾因看而被杖責的“九宮陣圖”,一般無二!

霜降那天,謝虎在藏書閣角落,發現了半卷殘破的《握奇經》。當他用母親秘授的解之法,破譯到“風後八陣”的篇目時,智真長老的聲音悄然在窗外響起:“陣圖要義,不在形似,而在神似,在於一個‘勢’字。”老和尚走進來,挲着謝虎在沙地上復原的八卦盤,眼中滿是欣賞,“就像你改的那條引水渠,看似曲折,實則暗合曲直之道,因勢利導,方為大。”話音剛落,八卦盤中心竟浮現出鎏金爐的紋路影,與此同時,謝虎懷中的碎片也隨之發燙,遙相呼應。

臘月的第一場雪,落滿了槍纓,也落在了謝虎堅毅的臉上。此時的他,已經能將整套二十四路追魂槍舞得行雲流水。值更的師兄曾窺見,他在月下演練槍法,槍影如龍游太虛,寒芒四,映得滿地積雪一片輝。那槍法的軌跡,與他記憶中青銅鼎上的雲雷紋,完地重合在了一起。

一日,謝虎隨智真長老整理書房,長老“不經意”地提及,師門世代相傳有一本神秘的兵學秘籍,據說其中蘊含著鬼神莫測的兵法韜略,唯有對兵學有極高天賦且品德高尚的弟子,才有資格翻閱研習。話音未落,謝虎懷中的鎏金爐碎片猛地一燙,他低頭看去,碎片上的紋路竟與書箱上一個不起眼的青銅鎖孔,嚴

謝虎的心臟狂跳起來。他盯着長老隨手在紙上畫出的幾個歪扭符號,腦海中轟然巨響——這不就是前世考古隊從殷墟挖出來的商朝卜辭么?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在膝蓋上比劃,猛然發現,這些符號連起來,分明就是母後臨終前,用鮮在他手心畫下的那個圖案!與此同時,碎片發出的微在地面投出一幅完整的“九宮陣圖”,與智真長老室中的壁畫,分毫不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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