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迴印_第393章 任飛(1)
由北向南,陳千雨等人一路前行,一路欣賞着景,逢村必進,逢城便,欣賞風景之餘,一路品嘗着各地的食,同時,還做着行俠仗義的事。不過這些事都是眾師兄師姐們的事了,畢竟一個化形境五個聚元境,這樣的組合,還真沒多人是對手。而陳千雨則是直接爬上了白虎的後背,不停的梳理着自己修鍊的所有功法。
“手札上說,聚元境要想突破化形境,需得把自己所修鍊的功法融會貫通,領悟其真諦,姚靜也提到了,從我所修鍊的功法上手,兩者到是不謀而合,只是怎麼樣才算是融會貫通呢”?融會貫通這個說法太過籠統,別說其他功法,就是九幽煅魂訣,現在陳千雨也只能是修鍊至大,而不敢說融會貫通,實在是這個度太難把控了。“我所修鍊的功法,九天雷真訣,寒霜玄冰勁,吞天訣,皆已經大,天問,現在已經把所有雙位打開,剩下的五十二個單位和五十個經外奇還沒有眉目,至於帝炎訣,就更不用想了,雖然沒分小大,但是我現在恐怕只能堪堪算是門,這談何融會貫通啊,領會真諦啊”。
這不梳理還好,越是梳理,陳千雨就越發覺得頭大,實在是這些功法都太過於不凡,帝炎訣和天問陳千雨雖然不知道其來歷,但這是當初灰師父發現自己不能法雙修後傳給自己,好讓自己領悟所謂的天地法則的,融會貫通,領悟真諦,恐怕得到法則才算,至於不死神龍決。而不死神龍訣,寒霜玄冰勁,吞天訣,那就更不用說了,從其所顯現的異象來看,都是一族至寶般的存在。
“唉,這化形境,怎麼這麼難進啊”,了太,陳千雨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。“不急不急,天降見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其,空乏其,行拂其所為,就算不能突破化形境,以我現在的能力,就算不能縱橫捭闔,想來也沒多對手才是”,想到最後,陳千雨深深呼了口氣,隨後睜開神識嬰兒雙眼,開始從頭到尾參悟起功法來。
日出而行,日落而息,陳千雨一行人有時候宿荒野,有時候打尖住店,不知不覺,已然過去了半年之久。此時的陳千雨,蓬頭垢面,渾腥臭,和同行的人,可以說是格格不不過其他人倒也沒在意,半年來,他們早就知道了陳千雨在幹嘛,除了越發敬佩陳千雨外,再沒其他。而這半年時間,陳千雨直接把自己所修鍊的功法梳理了個遍,雖然對於化形境依舊沒有眉目,但是陳千雨覺得,自己對這些功法,似乎又有了更深的理解,只是更深在哪裡,陳千雨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“還是沒有眉目,那不如把其他功法也修鍊一下,它山之石可以攻玉,說不定一不小心,有所頓悟了也不一定”,說罷,九淼水的容呈現在陳千雨的腦海里。陳千雨開始新一的修行,其他人則是開始了新一的。從南到北,高原到高山,高山到丘陵,丘陵變平原。草原變針葉林,針葉林變落葉闊葉林,落葉闊葉林又變常綠闊葉林。一路南下,除了陳千雨外,其他人可謂是大飽眼福。而吃方面,眾人也沒有虧待自己的胃,這些年,陳千雨打家劫舍,雖然算不得富有,但是也足夠眾人大飽口福了。
不知不覺,又半年過去了,此時的陳千雨雖然神依舊有些萎靡,不過卻也不再是蓬頭垢面的形象,左手中四象劍陣正滴溜溜的旋轉着,右手十桿陣旗飛舞。“陳兄,好雅興,難得見你把這些寶貝拿出來把玩”,看到陳千雨正把玩着四象劍陣和十九殺陣,姚靜忍不住打趣到。聽到姚靜的話,陳千雨滿臉笑意,“還好,雖然還是不知道怎麼進階化形境,不過修為卻是有所進”。這半年來,陳千雨不僅把九淼水修鍊至大,就連弄雲訣,噬浪訣,驚神錄還有剛得到的玄都劍法,陳千雨也把他們參悟了個,就連縱橫兵法,陳千雨也從頭到尾仔細研讀了一遍,可謂是收穫良多。而最讓陳千雨意外的是,隨着參悟,對十九殺陣陣旗的掌控竟然變大了,直接由原來的七桿陣旗,變了現在的十桿。而四象劍陣更甚,也不知道是因為把驚神錄參悟了個徹,還是修鍊了九淼水,現在控制起來,更是遊刃有餘。
“小師弟,你的這些東西是”?看着陳千雨手中的四象劍陣還有十九殺陣,溧投來了異樣的眼。溧開口,其他人也紛紛看了過來,四象劍陣還好,十九殺陣作為陳千雨箱底的寶貝之一,見過的人還真沒幾個。看到眾人的表現,陳千雨把十九殺陣收了起來,隨後一指四象劍陣,隨後開始介紹起來,“這四柄劍,是一套的,名為四象劍陣……”。陳千雨話還沒說完,突然“轟隆隆”一聲炸雷出現在天邊。
聞聲,眾人急忙抬頭看去,只見天邊烏雲布,其中雷霆滾滾,恐怖的威蓋四方。陳千雨還在疑之際,姚靜睜大了雙眼,“有人在渡化形境大劫”?一聽到化形境大劫,其他人瞬間興了起來,“走,去看……”,寒雪話說到一半,轉頭看向了陳千雨,畢竟這一行人,雖然陳千雨每天都在埋頭苦修,不過眾人已經默認了他才是主心骨。對比,陳千雨只是笑了笑,“走吧,去看看,我也很興趣,如果有機會,我也想向別人取取經”,隨即一行人化作一道流,朝着天邊飛去。
就在陳千雨等人朝着烏雲的方向飛去時,以烏云為中心,一道道流衝天而去,也直奔烏雲而去,而此時,烏雲之下,一五清秀的年,正微笑的抬頭看着天空。在其側,一桿大戟倒在地上,“終於來了”,說罷,年一揚手,把大戟抓手中,隨後衝天而去。“轟隆隆……”,就在年衝天而去的一剎那,烏雲之中,一道雷霆滾落而下,不過還未到年,便直接被其手中大戟攪碎在空中。
“嘖嘖嘖,天驕榜排行前十的也開始渡劫了,看來人王傳承地恐怕在不久的將來就要開啟了”,“誰說不是呢,說起來,覺這就像是韭菜一樣,長一茬割一茬”,“正所謂一鯨落萬生,參天大樹不倒,其他人如何長……”,就在幾人閑聊之際,一行七人緩緩靠近而來,人還沒到,其中一人便開口問道:“幾位道友,不知這是何人在渡劫”?聽到聲音,幾人帶着鄙夷的目回頭看去,同時口中吐出不屑的話,“你們幾個真是,怎麼說呢,土包子啊,他你們都不認識”,一人開口,其他人迅速補充道:“天驕榜排行第七的任飛任大公子都不知道,你們是哪裡來的鄉野村夫”,聽聞此言,幾人也不惱,而是原來如此的點了點頭。
“公子,這任飛我知道,一手裂山戟可謂是難逢敵手,只是我修為低微,未能一見”,這七人,正是喬裝打扮後的陳千雨,莫千殤,姚靜還有師兄師姐幾人。陳千雨幾人一路南下,雖然不時的便會變換容貌,但由於閑來無事,總做些行俠仗義的事,所以為了不必要的麻煩,在飛過來的途中,便有一次改變了容貌。“任飛,裂山戟,沒聽說過,不過天驕榜排行第七,必是了不得的人”。點了點頭,陳千雨目不轉睛的看向了正在渡劫的任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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