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迴印_第29章 奴戰(二)(1)
月如水,從閣樓的窗戶上灑了進來,此時陳千雨正靜靜的盤膝坐在一張床上,而熊兵戰則是抱着一個儲袋,笑眯樂呵的躺着。不過現在陳千雨沒有修鍊,也沒有研究止氣環,而是在總結今天斗靈場的戰鬥經驗。“雖然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,但是卻讓我險死還生,特別是最後和頭男子的一戰,如果不是有千心劍訣這樣的秘籍傍,估計要拿下他,還得費一番功夫才行,他們並不比我強,而且相比於我曾經遇到的對手,他們也要弱很多,這是因為什麼呢”?說著陳千雨不由得沉思起來,“對了,或許是向死而生的決心,功法修,秘籍敵,敵者,本來就是生死之,而他們一直走在生死邊緣,或許這就是能夠讓我險死還生的真正原因吧”。
隨後,陳千雨把今天的戰鬥全部都一一的在大腦里流轉起來,“看來接下來如果再有這種事,就不能再留手了”。長舒一口氣,陳千雨開始閉目研究起止氣環來,不是陳千雨不想修鍊,而是這天問太特別了,只要天問運轉,就會引周圍的天地靈氣,修鍊速度是快,但同時也會讓熊兵戰察覺,雖然熊兵戰對陳千雨還可以,但是陳千雨可不認為熊兵戰不會覬覦這套功法。
時間緩緩的流逝,熊兵戰隔三差五的就會帶着陳千雨去斗靈場,有時候打三五場,有時候直接打十幾場,不過打幾場對陳千雨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區別,反而是這段時間的生死手,讓陳千雨的戰鬥經驗有了十足的長進。不知不覺,半年時間過去了,陳千雨打敗的對手有多,估計只有熊兵戰心裡才有數。
閣樓,陳千雨天問運轉,是個旋渦把陳千雨包圍在中心位置,周圍的靈氣瘋狂的超陳千雨匯聚着,隨後直接流進陳千雨的四肢百骸里,隨後一陣舒暢傳來,這幾天廝殺所造的疲倦也一掃而空,就在陳千雨沉浸在天問的洗禮時,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,“嗯?,今天熊兵戰這麼快就回來了”?現在是清晨時分,一般這個時候,都是熊兵戰吃飯的時間,同時也是熊兵戰給陳千雨帶飯的時間,熊兵戰一去,至得一個時辰才會回來,而現在熊兵戰出去,差不多也就半個小時而已。
“吱呀”的一聲,閣樓的門被打開來,不過回來的不是熊兵戰,而是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,一紫袍,濃眉大眼,如同一座小山一般,不過樣貌倒是和熊兵戰有幾分相似。“您是”?雖然大概猜到了來人的份,但是陳千雨還是試探的問道。不過來人並沒有回答陳千雨,而是直接問道:“你就是戰兒買回來的戰奴吧”?“戰奴”?“哦,就是專門去斗靈場決鬥的人類”。“陳千雨見過熊前輩”。聽到來人熊兵戰戰兒,陳千雨已經確定,此人就是熊家的家主了。
看着熊家家主,陳千雨此時確實有幾分不自在,畢竟熊兵戰每次帶着自己出都是走的小門,大概率就是他父母不喜歡所謂的戰奴了。“唉,不要拘束,我老熊家,沒那麼多規矩,坐,我們聊聊”,“是,前輩”。接下來陳千雨便和熊家家主開始拉起了家常,不過在這妖族之地,陳千雨還是和以往一樣,七分真三分假。“你有殺過妖族之人嗎”?就在兩人聊得正歡時,熊家家主突然問道。“殺過”,對於這個問題,沒什麼瞞的,在天闕山行走,哪有不和異族手的,“不錯,你很誠實”。
就在陳千雨不知道怎麼和熊家家主怎麼聊下去的時候,“吱呀”的一聲,閣樓的門再次打開來,“公子”,來人正是熊兵戰,對於這種種族之間的問題,陳千雨確實不知道怎麼聊,要說沒殺過,在天闕山那樣的地方,誰信,要說殺過,誰知道他會不會暴起傷人。“父親,您怎麼來了”,雖然熊兵戰天天帶着陳千雨都是躲躲藏藏的,不過似乎對於自己的父親的到來,熊兵戰似乎並不意外。“你小子,玩喪志”,“老爸,我每天都在努力修鍊的,不信你可以問千雨,他可以作證”,“你個臭小子,現在還在這跟我扯犢子,陳千雨上的煞氣是藏得住的,還有啊,我還是家主呢,就你那些小作,你覺得你躲得過我的眼睛”。聽到熊家家主的話,熊兵戰不由得一陣尷尬。
看着熊兵戰尷尬的樣子,熊家家主不由得一樂,然後笑呵呵的說道:“好了,我也沒有怪你,玩嘛正常,不過修為切不可落下,還有對於陳千雨,你天天帶着他出去殺戮,在家的時候就把止氣環停了,是讓人家天天給你打打殺殺,不讓人家修鍊,那怎麼行呢”。“是,老爸”。對於熊家家主的話,熊兵戰倒是認可的,不過陳千雨卻是聽出了弦外之音,不過陳千雨倒也無所謂了,也早就看清楚了。
接下來的時間,就是熊家父子倆的了,至於陳千雨,則是直接回到了旁邊的小床上盤膝坐了下來,而熊兵戰也很識趣的停下了止氣環,不過陳千雨還是依舊悶坐着,實在是天問太特別了,反正陳千雨一路走來,包括師傅在,都沒有見過誰運轉功法有這麼大靜的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熊家家主便起準備離去了,“戰兒,可別把修鍊落下了,要不然陳千雨我可就收走了”,“不會的了老爸,哦,對了老爸,有個人事和你商量一下唄”,說著熊兵戰便把陳千雨之前說的話大概得和熊家家主說了一遍。
對於尋找林琳家人的事,其實只不過是當初陳千雨隨便找的一個接口而已,後來熊兵戰沒有提及,陳千雨都快忘了。聽到熊兵戰的話,熊家家主不由得看向了陳千雨,不過陳千雨此時只是頭微低,裝作悲傷的樣子,畢竟未婚妻什麼的都是假的,言多必失,“你未婚妻什麼名字”?看着陳千雨,熊家家主問道。“我不知道,只是家裡人給我看過他的畫像”,聽到熊家家主的話,陳千雨低聲的說道。這陳千雨是真的不知道,當初也就聽林琳那麼一說,接着就直接陷虛空中了,不過陳千雨倒是也不怕餡,因為在有的地方,確實有這種娃娃親,而且現在陳千雨年齡也不大,再往前推三年,那就更小了,不知道,也是有可能的。
沉片刻,熊家家主隨即說道:“這倒也不是什麼難事,正好現在所有的家奴都閑着,我讓他們都過來,你看看又沒有在這裡”,說著熊家家主直接出門而去。熊家家主剛剛出門而去,熊兵戰隨即跑到陳千雨邊,“千雨,你沒騙我吧,怎麼可能連你未婚妻什麼都不知道”,“唉,以前我父母說等我到了而立之年再告訴我的,後來就發生了那樣的事了,我再問,他們死活都不肯告訴我”,“這樣啊,你們人類還真的是奇怪”。隨後陳千雨便給熊兵戰解釋起了這種規矩的由來,不過陳千雨也就是把自己知道的所說了一遍而已,要真的說什麼規矩,十個陳千雨也說不明白。
就在陳千雨和熊兵戰說著人類的這種娃娃親的時候,熊家家主回來了,而在其後,還跟着一群青男,老婦孺皆有。“千雨,來看看你未婚妻有沒有在這裡”,聽到熊家家主的話,陳千雨和熊兵戰直接走出了閣樓,來到了外面,隨後陳千雨便上前一一的辨認起來,不過在熊家家主和熊兵戰沒有注意的時候,陳千雨悄悄的把服打開來,只見服靠近側的位置,出了林琳兩個字。林琳兩個字,是陳千雨在和熊兵戰說完未婚妻的事後,就寫上去的,為的就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幕。這一群青人看到林琳兩個字的時候,有五個年長的婦人不由得眼前一亮,隨後試探的說道:“您是”?聽到有人詢問,陳千雨急忙說道:“怎麼就只有你們幾個,其他人呢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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