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沉道：“將軍不必過於自責。

戈壁作戰，地形為先，敵暗我明，確非易事。

可知這伙馬賊除了劫掠，可還有其他向？

與境外勢力可有勾結？”

耿炳武搖搖頭：“目前尚未發現與境外勾結的確鑿證據。

他們似乎只為求財。

但……近幾個月，其活越發頻繁囂張，而且……據僥倖逃回的弟兄說，

他們使用的兵，似乎比以往良了些，不像尋常流寇所能擁有。”

李祺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：“哦？兵良？可知來源？”

“末將懷疑有地不法商販，為牟暴利，暗中走私軍械至此。”

耿炳武低聲音，“西域各方勢力錯綜複雜，有些漢商唯利是圖，什麼都敢賣。

末將已加派人手稽查，但收效甚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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