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求連接城市主規則網絡……”

“方舟子”的意念如同洪鐘，在封閉的研究區回，也在每個委員會員的心頭砸下重重一擊。狂喜還未來得及蔓延，便被更巨大的、冰冷的現實凍結。

連接主網？

這意味着將“蓋亞之盾”這個來自舊世界、運行邏輯未知、能源供給依賴一個剛剛蘇醒的古老意識的系統，直接與維繫着啟明城數百萬人生存的、李默留下的規則核心進行深度耦合。

一旦功，啟明城可能獲得前所未有的強大防。

一旦失敗，或者其中藏着任何未被察覺的陷阱，整個城市的規則結構都可能崩潰，瞬間重蹈舊世界覆滅的覆轍。

“否決！”王啟年教授幾乎是吼出來的，臉煞白，“這太瘋狂了！我們對其風險認知不足萬分之一！這是拿整個文明做賭注！”

“但這是‘子’主提出的！它稱之為‘火種守護協議’！”林小雨爭辯道，聲音因激而發，“它認可了我們的應用嘗試！這是我們獲得完整‘蓋亞’技的唯一途徑！”

“認可？協議？”王啟年指着監測屏幕上那不斷增強的“蓋亞脈搏”，“我們連它到底是什麼，到底想幹什麼都沒完全搞清楚！誰知道這是不是另一種形態的‘規則同化’？李默先賢警告過我們，要警惕任何非我族類的意識侵蝕！”

嚴琛面凝重如水，他的目在陳星、王啟年、以及屏幕上跳的數據之間掃視。“技風險無法量化。強行連接可能導致主網規則衝突，引發系統崩潰。拒絕連接，則可能錯失文明躍升的唯一機會，並在未來可能更加猛烈的‘歸零之寂’面前失去抵抗力。”他頓了頓，看向角落的李肅，“‘燧石’的意見？”

李肅校站起，他的聲音如同他的眼神一樣，沒有任何溫度：“‘燧石’授權底線不變：任何被判定為‘確鑿威脅’的行為，都將被武力中止。當前況，‘主連接未知系統主網’已發最高威脅預警。我方建議：立即中止所有與‘方舟子’的連接，將其列為最高隔離目標。”

“燧石”亮出了底牌。他們不允許這種不可控的冒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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