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令誠一臉幽怨地被李晟帶着離開了。

解決掉安西的監軍使，是燕北與高仙芝合作的條件之一，因此李固只能不顧舊誼，將老朋友送往險途了。

南路軍要翻越天山，在離開熱海之後，直到拔汗那才有可能得到補給，因此這路人馬僅有萬把來人，挑選的都是毗沙天王軍與羌熱禮所部銳中的銳。

若不能功說服奉化王出兵、出糧、出嚮導，那石國都城的奇襲就會是夢幻泡影，而這隊人馬還能回來多，都難以預料。

李固親自出城送行，叮囑的話是說了又說。

弄得李良都有些疑神疑鬼了。

沒辦法。

後世怛羅斯之戰實在太過有名。

而邊令誠他們的行軍路線雖與高仙芝並未完全重合（前者是翻天山，後者是翻蔥嶺），但所要達的目的是一樣的，且石國都城地河谷平原幾乎無險可守，對那時的南路唐軍來說，幾乎只有攻下東北方向的白水城然後兵臨怛羅斯城下這一條路可選。

李固在來之前，於地圖沙盤前將此戰在腦中推演了無數遍。

他設地得為平行世界的高仙芝構思了無數種破局策略，但其卻有些悲哀的發現，這位安西四鎮節度使不愧為大唐名將、山地之王。

不管從哪方面看，他的每一步策略都無懈可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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