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哪個節度？”

“大兄何必明知故問？”

大唐邊軍向來視北方諸胡為頭號強敵，本不存在什麼互信基礎。

而且“以夷制夷”本就是祖宗之法。

如今突厥右廂幾乎全滅，奚族所帶主力也被打空，只要再將李延寵這個汗王控制，剩下的奚族部民不是予取予求？

如此用不了幾年，奚族奉誠州自然附，真正為大唐一部分。

因為李固的關係，李適之當然不好發表意見。

可剩下兩個節帥卻是沒什麼心理負擔。

特別是降臣尚野息，急需戰功確立地位。

滅族的擺在眼前，他可是最積極的。

安祿山角冷笑：“尚野息？三弟手下敗將爾~也敢置喙此事？王忠嗣雖聖眷正隆，但沒有皇帝的意思，其也不敢輕舉妄，李郡王此戰功勞這麼大，誰要是敢吞滅其部族，俺第一個不答應！”

史思明心知這位兄長認定的事，八頭牛都拉不回來，特別是事涉李固，就更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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