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也。”閻樂抬起頭，眼中出毒蛇般的凶芒，“陛下為何殺趙大人？真的是因為貪墨嗎？不！是因為趙大人與殿下您走得太近。陛下這是在敲山震虎，是在為您那位遠在上郡的好兄長清除障礙。”

這句話，準地中了胡亥心中最痛的地方。

“扶蘇，又是扶蘇！”胡亥的拳頭，握得咯咯作響。

“殿下，您想過沒有？”閻樂的聲音得更低，“一旦扶蘇被召回咸，立為太子。以他親近儒生的子，第一個要清算的是誰？就是我們這些被視為‘佞’的人。到那時，殿下您的下場，恐怕比趙大人還要凄慘百倍！”

胡亥的不由自主地抖起來。

他想到了趙高被凌遲的慘狀，想到了父皇冰冷的眼神。

恐懼，在一瞬間佔據了上風。

“那……那我該怎麼辦？請先生救我啊！”他幾乎快要哭出來。

閻樂知道，魚兒上鉤了。

“坐以待斃，就是死路一條。”閻樂鄭重道，“為今之計，只有先下手為強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殺了他？”胡亥的眼中狠厲之迸發。

“不。”閻樂搖了搖頭，笑容愈發森，“直接殺了他，太過低劣，也太容易被查出。我們要用的是誅心之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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