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訴他，此戰，沒有後方，沒有固定糧道！一切補給，皆取自於敵！以戰養戰，以虜獲資軍需！”

“此戰，目的只有一個——殺！”劉錦眼中寒凜冽，“將我的名號，用胡虜的鮮，寫遍北地、上郡的每一個角落！將他們殺到膽寒，殺到聽見‘趙雲’二字就瑟瑟發抖，殺到遠遠看見漢軍旌旗就風而逃！我要他們世世代代都記住這個教訓，永遠不敢再覬覦我漢家疆土，不敢再欺凌我漢家百姓！”

“什麼時候把他們打服了，打怕了，什麼時候，再跟他們談規矩，談歸附！”

翌日，長安城北郊，五千輕騎肅然列陣。將士們一人雙馬，鞍袋裡是半月口糧與兩包由北方醫院特製的急救醫療包，除此之外，再無多餘輜重。秋風掠過原野，捲玄旌旗，空氣中瀰漫著一冰冷的肅殺之氣。

劉錦親臨陣前，目掃過這支即將深不的銳騎。他不需要過多的煽，聲音沉穩而有力，清晰地傳每一個士卒的耳中：

“將士們！今日，你們將北上，去完一項關乎我大漢北疆百年安寧的偉業！”

“你們此行，沒有後方源源不斷的補給，也沒有友軍隨時可以馳援！你們能依靠的，只有手中的刀弓，邊的戰友，和下的戰馬！還有——從敵人那裡奪來的一切！”
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着不容置疑的鐵意志：

“我要你們，像猛虎沖羊群！用你們的長矛告訴那些屢犯邊境的胡虜，什麼才是真正的強大！用你們的馬蹄，讓他們永遠記住，什麼做漢家天威！”

“此去，只有一個規矩——”劉錦的目如寒冰般掃過全場，“凡持兵刃相向者，殺！凡聚眾抵抗者，屠其首領，驅散其眾！凡窺視我軍、心懷不軌之部落，攻伐之！”

“但，也要給他們一個選擇。”他話鋒一轉，語氣依舊冰冷，“每攻破一負隅頑抗的部落，就用你們的箭，將我的話給他們！告訴他們：我大漢，並非不容他們生存！讓他們派出能做主的首領，來長安見我！與我商量歸附之事，劃定牧場，共訂規矩！”

最後，他幾乎是咬着牙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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