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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之錦繡河山_第104章 陶謙的心思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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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登年輕的面容上帶着與年齡不符的沉穩,他接口道:“子仲兄所言極是。曹雖名為報仇,實為擴張。然,其勢大,抗絕非良策。更何況…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得更低,“諸位可見,陶使君今日在堂上之氣?”

此言一出,室氣氛更加凝重。另一人嘆息道:“是啊,使君咳疾愈重,神萎頓,恐……恐非長久之相。而二位公子……”他搖搖頭,未盡之語大家都明白,陶謙的兒子才能平庸,絕非世守之主。

這才是他們最深層的恐懼。

“若使君不幸……”糜竺的聲音帶着一,“依眼下形,兵權多在曹豹等丹舊部手中。他們桀驁好戰,與吾等理念本就相左。一旦由他們掌權,必定傾盡徐州之力與曹死戰,屆時,徐州必將河,我等家族數代積累,乃至命,恐怕都要與這彭城共存亡了。”

“丹兵勇則勇矣,然豈是曹虎狼之師的對手?屆時城破,曹盛怒之下,豈會區分丹人還是徐州人?”一位老者聲說道,臉上滿是恐懼。

陳登目掃過眾人,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:“故而,吾等必須早做打算。絕不能坐視徐州落派手中,將他們,以及我們所有人,拖萬劫不復之地。”

了短暫的沉默,每個人都在權衡。是繼續支持搖搖墜、且後繼無人的陶謙,與丹派捆綁在一起迎接未知的慘烈結局?還是……另尋出路,設法與曹某種妥協,哪怕付出一些代價,也要保住徐州的元氣和他們自的家族利益?

“曹雖狠戾,然其麾下亦有智謀之士,或可通。”良久,糜竺緩緩說道,眼中閃過一決斷,“或許……我們該為自己,為徐州,尋一條生路了。”

陶謙躺在榻上,厚重的帳幔也隔絕不了窗外呼嘯的夜風,那風聲聽在他耳中,如同曹軍圍城的號角,又像是徐州未來的嗚咽。他劇烈地咳嗽了一陣,看着帕上新染的暗紅,渾濁的老眼裡滿是疲憊與深深的憂慮。

白日里城下的喊殺聲,高林的勇,許褚的獰惡,曹那看似悲痛實則冰冷的威脅,如同走馬燈般在他眼前旋轉。但這些紛的景象,最終都化作了議事廳中那涇渭分明、暗流洶湧的對立——丹派的激昂請戰與徐州派的憂心忡忡。

“丹兵……徐州士族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。他深知,曹豹等人追隨他多年,勇猛善戰,是他的基本盤,但也好勇鬥狠,與本地大族格格不,一旦自己不在,他們絕不會臣服於自己那兩個平庸的兒子,屆時徐州必起。

而想到自己的兒子,陶謙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。他們既無馭下的威,也無世中生存的權謀和魄力。將這四戰之地的徐州到他們手中,無異於將羔羊推虎狼之口,最終的結果恐怕是家破人亡,基業傾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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