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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之錦繡河山_第97章 拿下壺關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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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搶!燒!帶走!”

這道命令如同打開了地獄的最後一道枷鎖。早已按捺不住的兵們發出野般的嚎,徹底化為狂暴的洪流,沖向城中每一個角落。府庫被砸開,富戶被洗劫,民居也不能倖免,反抗者被當場格殺,子的哭喊聲瞬間達到了頂點。多建築被點燃,濃煙裹挾着火星直衝雲霄,將長子縣變了一個巨大的火葬場。

眭固看着這片由他親手製造的末日景象,臉上沒有任何憐憫,只有一種扭曲的快意和逃出生天的急切。他不在乎什麼民心,不在乎什麼基,他只要活命,劫掠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,在恐懼的催下,效率驚人。眭固的部隊人人上都掛滿了包裹,驅趕着哭哭啼啼的婦孺和馱滿財貨的牲口。

“走!從小路走,進山!”眭固翻上馬,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在火焰中哀嚎的城池,狠狠一夾馬腹,帶頭沖向城南那條通往太行山深、通往黑山軍勢力範圍的秘小路。

兩千兵裹挾着搶來的“戰利品”,像一渾濁的泥石流,湧出了長子縣,倉皇遁群山之中。

初平元年十月末,劉錦率領主力抵達上黨郡新的治所——長子縣。

儘管早已得知了城的慘狀,但親眼所見,仍讓在場所有人心頭蒙上一層霾。

殘破的城牆是煙熏火燎的痕迹,城門歪斜地倒在一旁,如同一個被撕開裂口的傷疤。踏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焦糊、腥和絕的惡臭,令人作嘔。昔日還算齊整的屋舍,十有七八已斷壁殘垣,灰燼中偶爾能看見未能逃出的百姓焦黑的骸。未被完全燒毀的街巷,也如同被蝗蟲啃噬過,家家戶戶門戶開,值錢的什被洗劫一空,只有些破碎的瓦罐和散的柴草留在地。

倖存的百姓面黃瘦,眼神麻木空,如同驚弓之鳥,蜷在尚能遮風避雨的角落。看到劉錦這支盔明甲亮、軍容嚴整的大軍城,他們眼中沒有欣喜,只有更深的恐懼,紛紛躲避。

劉錦騎在戰馬上,緩緩穿行於這片廢墟之間,臉平靜,但握着馬韁的手,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。他後的張飛環眼圓睜,虯髯怒張,從牙出低吼:“眭固這直娘賊!讓俺老張逮住,非把他撕碎了不可!”連一向沉穩的黃忠,也面沉如水,眼神銳利如鷹,掃視着四周,彷彿在搜尋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脅。

謀士之中,郭嘉輕輕咳嗽着,用袖口掩住口鼻,眉頭微蹙,不知是因為這污濁的空氣,還是因為這人間慘狀。賈詡則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,只是眼神深,掠過一計算的芒,彷彿在評估此地的破壞程度與重建價值。而新投的董昭,臉上則帶着悲戚與愧疚,畢竟,這場禍源於他未能完全掌控的投降計劃。

劉錦在一燒毀的宅院前勒住戰馬,沉默了片刻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後每一位文武重臣的耳中:

西

便

西

使

西

西

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