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鬆開了握着的手，那隻手立刻垂落下去，指尖微微發抖，

他慢慢拉攏自己的襟，一顆一顆扣上扣子，作緩慢而鄭重。

“或許是，或許又不是。”

他扣好最後一顆紐扣，抬起眼，重新看向，

目沉靜如古井，卻又彷彿有暗流在井底洶湧，

“現如今，我也不知道我算什麼。我明明擁有人類的記憶，，甚至大部分生理反應和需求，”

他頓了頓，目在上極快地掠過，

“但驅這的，是晶核。只要晶核不被摧毀，我也就不會死。我也會飢，對新鮮的依然存在，只是我能用理智制。”

“那之前我給你吃的餐，難道你都是自己吃進去的？”

“不是，”陸止安搖了搖頭：“自從來到超市以後，我發現我可以食用超市裡的所有食，但只針對超市裡的食，我才會有應該有的食慾和味覺。”

他坦然承認了最不堪、最可能讓徹底遠離的真相，

沒有哀求，沒有辯解，只是陳述事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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