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拍了一下阿史德的肩膀，差點把阿史德拍個趔趄，“阿史德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
阿史德順勢穩住形，獨眼瞥了骨力支一下，轉向江逸風，語氣已恢復平日的謹慎：“江郎君，實在是兒郎們見了好甲眼熱，哄鬧起來。

如何置，自然全江憑郎君與這位將軍定奪。”他特意點出了郭震，將決定權上的同時，也試探着郭震的分量。

移地健見勢，也上前一步，笑容顯得真誠了些：“江郎君來得正好。

繳獲頗，是好事，但也需有個章法，免得傷了和氣，折了銳氣，我們都聽江郎君的。”

江逸風心中瞭然，知道敲打已見效。

他並不立刻回答，反而轉從旁邊一個回鶻年手裡拿過一隻盛着馬酒的皮囊，拔開塞子，自己先灌了一口，然後遞給最近的骨力支。

“酒，要喝。”江逸風看着骨力支有些不明所以地接過，又示意他傳給阿史德和移地健，

“仗，也要一起打，今日能勝，是諸位合力，是兒郎們用命。”他話鋒一轉，語氣微沉，

“但若因分這點東西就訌起來，讓人瞧了笑話，吐蕃人要是趁機殺個回馬槍……今日搶到的，明日就得連本帶利吐出去，說不定還得搭上命。”

三人聽着，各自喝着酒，神不定。

“甲胄兵，自然要分。”江逸風繼續道，聲音平穩，“但怎麼分，得有規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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