環境惡劣趙元戎都不用安排崗哨，眾人在火邊和而卧。

江逸風裹裘，聽見兩個軍士低聲：

“早聽說這些走南闖北的有門道。。。。。”

“那姜膏真頂用，我腳趾都沒知覺了，現在暖回來了。”

聲音漸低，鼾聲漸起。

江逸風在黑暗中睜眼。

岩窟頂裂隙下一縷月，照在旁皮囊上——裡頭除了姜膏，還有薛孤知瑾手札里夾的一頁，字跡娟秀：

“聞君西行，路必艱，此方寒，但我更希你永遠也用不到。”

沒有自稱，沒有落款，只有乾乾淨淨一句話。

江逸風指尖過紙面，想起那冊手札里大膽又含蓄的心事。

這子，連關懷都說得這般巧妙。

他想起哀牢山那個難熬夜。五十三個弟兄圍着火堆，他按記憶中的法子教他們手腳活，教他們用油布隔，教他們流值夜互相照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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