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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想守護數百年大唐_七百六十六章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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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子姿拔,懷中似乎還抱着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小孩。儘管看不到臉,但那姿廓,那隨意的站姿……竟像極了旁的阿郎江逸風。

心頭劇震,忍不住又看向江逸風,再看看畫中戴儺面之人,一難以言喻的古怪覺涌了上來。

泥涅師注意到蕭靈兒的目,順着去,看到那幅畫,眼中掠過複雜緬懷之,用波斯語對邊老者低語了一句什麼,老者頷首。

泥涅師這才轉向蕭靈兒,語氣帶着慨:“讓小娘見笑了,此畫所繪,乃是先父生平最為珍視的一次經歷。

他年輕時,昔日於長安,得遇一位戴着面的唐人,亦師亦友,得其引領,共乘‘天火之球’,翱翔雲端,俯瞰山河,眼界為之大開。

先父每每提及,皆對那位良師好友的智慧與念不已。

可惜,自那之後,故人飄零,再未得見。。。。”

他話語中充滿追思,卻並未將眼前年輕的江逸風與畫中“戴儺面的良師好友”直接聯繫起來,或許只當那是父輩的傳奇。

然而,蕭靈兒聽着通譯的轉述,看着畫中那悉到令人心悸的影,再看向一臉茫然、顯然對此毫無記憶的江逸風,只覺得一寒意夾雜着巨大的謎團,悄然攥的心。

這是不是阿郎?阿郎的過去,究竟藏着什麼?

泥涅師顯然是個急子。

不待更多寒暄,他揮手屏退左右,只留那通譯在側,便急切地引江逸風在對面的綉墩上坐下,目灼灼,開門見山:“江先生,我觀你氣度見識,絕非尋常商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