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守護數百年大唐_六百六十二章(2)
郭震見他神黯淡,便又獻策:“江兄若真想謀個方份以自保,不如去尋一下益州本州的司馬武攸止。
此人是皇太後堂侄,份尊貴,在益州場說話頗有分量。
使些銀錢,想來討個益州本州的團練虛職或協防名分,應不為難。”
江逸風卻搖了搖頭,角泛起無奈的苦笑:“不找了。郭兄,你可知如今神都,宰相之位更迭如同兒戲?
據我所知,如今那些紫袍高,平均任期怕是不足八個月,可謂極度不穩。
今日我使錢打通了武攸止的關節,明日若他調任,或是失勢,新來的兒不認賬,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?這年頭,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。”
郭震聞言,悚然一驚,醉意都醒了大半,他低聲音,驚疑不定地看着江逸風:“江兄……你……你如何得知這等廟堂機?”
他細細數來,“確如所言,文昌左相裴居道、納言蘇良嗣、鸞台侍郎魏玄同、風閣侍郎范履冰、還有那位同風閣鸞台平章事的張輔……眼下境皆十分不妙,罷相或許只在旦夕。此等事,便是在京員也未必能窺全貌,江兄遠在都府,如何得知?”
江逸風看着他震驚的模樣,心中暗忖,總不能說是憑藉後世對這段歷史的模糊記憶吧。
他只得故作高深,指尖在酒杯沿口輕輕一劃,神秘一笑:“郭兄,若我說,愚弟略通一些掐指演算之,你信是不信?”
郭震先是一愣,隨即失笑搖頭,只當他是酒後戲言:“哈哈哈,江兄莫要逗弄愚兄了。
你若真能掐會算,何不算算為兄此去梓州吉凶?”他自是不信,只以為江逸風另有秘的消息渠道,或許與那富可敵家的產業背後的勢力有關,既然對方不願明說,他也不便深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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