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月在榻邊靜坐了半晌，直到燭火噼啪一聲開燈花，才恍然想起那兩個小的。

替江逸風掖了掖被角，起時裾曳過青磚，聲音裡帶着威嚴：“你倆進來，給為師細細說說這一路上的事。”

汪植與葉開早在門外屏息候着，聞言忙掀簾而。

兩人雖是一手帶大的孤兒，此刻卻如見塾師般垂手而立。

“說吧，從松州遇見你們師伯說起。”阿史那月執起玉梳，輕輕為榻上人梳理那半側完好的烏髮。

汪植眼瞧了瞧師父神，這才小心開口：“那日我們在松州城候着江兄，不，是師伯。。。。。”

葉開言：“要是那天，我閑極無聊想煉丹，又或是藥店沒開門。。。。”

“說重點。”阿史那月指尖一頓。

汪植悄悄拽了拽葉開角，接過話頭，待兩人替着說完這中間的過腳遭遇，窗外已月上中天。

阿史那月放下玉梳，指尖輕輕過江逸風殘缺的腕骨，忽然低低嘆道：“師兄，你好傻。”

燭影搖紅，映着眼角細碎的晶瑩。

想起師兄最喜蘇姊釀的果酒，用琉璃杯，連袍角都要綉金線雲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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