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生意？”幾人異口同聲，皆疑之。

就連一直沉默的蘇味道也睜大了眼睛，新生意？售鴨屎不？

江逸風緩緩說道：“這能生蛋（子），蛋能孵，往而復始，無窮匱。。。。”

見眾人一臉嫌棄，看痴症一樣盯着自己。

“你等無趣之極。”江逸風不悅，目掃過眾人，“我偶得一古法，或可以禽鳥之羽，經過特殊工藝理，使其變得輕保暖，勝於綿，且不板結。

以此羽填充被之，製‘羽絨’、‘羽絨被’，其寒之效，遠超尋常棉裘，輕便異常，尤其適於北方苦寒之地及軍旅之用。

屆時，我等收回鴨，取其食可市賣，取其羽制，其利豈止倍蓰？”

“羽…羽絨？”蘇味道喃喃重複，眼中開始閃爍。他素來對商事和新奇之敏，立刻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——“勝於綿”、“輕便保暖”、“軍旅之用”。

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，意味着巨大的需求和利潤空間，他彷彿看到了雪花般的銀錢從天而降。

“以羽制？”杜審言卻是一臉匪夷所思，他想象了一下渾滿羽的樣子，口而出：“那…那穿將起來，豈不了…了《山海經》里的羽人？或稱…‘鳥人’？哈哈哈！”他說著自己先忍不住大笑起來，覺得這想法荒謬又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