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守護數百年大唐_三百九十六章(1)
淵男建深吸一口氣,重重拍了拍盧永的肩膀:“先生真乃吾之臂膀。”說罷,大步流星向外走去。
淵男產的府邸一片死寂,往日竹宴樂之聲早已斷絕,空氣中彷彿還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腥氣。
聽聞淵男建深夜來訪,淵男產先是愕然,隨即帶着滿腔警惕迎出。
燈火通明的廳堂,兄弟二人相對無言。淵男產雙眼赤紅,腮邊繃,如同隨時會暴起傷人的困。
“三弟。。。”淵男建率先開口,聲音沙啞,他依照盧永所言,並未虛安,只是重重一嘆,將帶來的一柄鑲寶石的波斯彎刀放在案上,“聽聞你今日…了委屈。”
淵男產死死盯着他,冷笑一聲:“二兄是來看我笑話的?”
“看笑話?”淵男建臉上浮現出同樣的慘淡與憤怒,“我是來兔死狐悲的,兄長今日能如此折辱於你,明日就能用更酷烈的手段對付我,你我兄弟,在他眼中,不過是隨時可以敲打、甚至丟棄的棋子。”
這話瞬間擊中了淵男產的心防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,震得茶盞響:“憑什麼?就憑他是長子?就憑他是大莫離支?”他聲音哽咽,充滿了痛苦。
“憑什麼?”淵男建眼中也燃起火焰,那份抑多年的不甘與怨恨終於找到了宣洩口,“就憑他手握大權,就憑他可以將一切他看上的東西都奪走,就像當年。。。”他話語猛地頓住,似乎及了更深的痛,臉更加沉。
淵男產自然知道兄長未盡之語所指為何,金順喜之事,當年也曾鬧得沸沸揚揚。同病相憐的屈辱瞬間將兩人拉近。
“二兄。。。”淵男產的聲音不再充滿敵意,而是帶着一種絕的尋求認同,“我們…就這樣任由他擺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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