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樂公主薨時年僅二十三歲，李世民悲痛不已，下令將其陪葬昭陵，唐代禮制，皇子公主墓僅設一道石門，但長樂公主墓甬道破例設三道石門，為昭陵陪葬墓中唯一。

李世民讓王德打開國庫，給長樂選了數車陪葬品，大量珍寶，包括水晶、琉璃、犀角及金玉飾品，珍寶白瓷辟雍硯、及翡翠陶俑、鎮墓等等。

長樂的事剛持完，兵部尚書李積的快馬信兵便呈上軍報：齊州附近青州、淄州駐軍拒不響應李佑造反。

而李佑所部兵曹杜行敏率千餘人發兵變，包圍齊王府併火攻迫其投降，並擒住李佑及其黨羽共五十四人，正在押解回長安。

李世民攥着李積的軍報，指尖幾乎掐錦帛。燭火映着他鬢角新添的白，「逆王李佑已縛」幾字灼得他雙目刺痛。

案頭尚擺着長樂公主墓壁畫殘稿，畫中雲車旁竭神猙獰的鱗片刺破宣紙，恍若嘲弄這帝王家逃不開的詛咒。

“五十四人...”他間滾出低啞冷笑，想起三日前掖庭局呈上的妃絕命詩：「朱門白骨葬恩仇」。此刻才驚覺，當年納氏為妃時掘開的家祖墳，早將仇恨的毒藤種進脈。

殿外驟雨傾盆，更聲里混着武德殿方向傳來的嬰啼——那是楊妃剛誕下的第三個皇子，而他卻覺這啼哭似鬼魅追索。

看着李世民這樣子，王德是急在心裡，“皇上，楊妃那邊所有用一早就送過去了，您要不要移步去。。。。”

“不去，”一聲怒吼，嚇得王德就差點趴地上。

李世民瞥了一眼王德，“你說，那妃要如何理？”

“奴婢不敢言，”王德已開始在地上抖，這但凡說一句都有可能被殺頭的事，如何能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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