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氏不是第一回見沈素儀，但上次見是好幾個月以前了，這回往沈素儀上看去，金銀玉飾搭配得當，穿着也很顯氣，再看沈素儀的臉，塗了與口脂，本來年紀不大，皮也好，也是錦上添花。

但馬氏這會兒看着，卻是微微抿了。

沈素儀往這屋裡一站，與季含漪對比起來，差異實在太大。

季含漪上是沒什麼花紋的素，眉目間帶着久病的病疲，烏黑的長發也隨意挽在腦後，一首飾都沒有。

這是因為沈府出了大事，沈侯和沈夫人的孩子出了事，沈夫人還病了一場，沈老太太也病了，這沈府里誰能高興起來。

可沈素儀卻打扮的這麼鮮亮，母親和父親可都還在刑部里，臉上竟看不出來半分憔悴不安，甚至還帶着笑意。

自然也知曉沈素儀或許是為了特意見才這般打扮，可卻也讓人覺得沈素儀冷心冷，府里長輩都病了，也沒見什麼難，反而後腳就跟來了，只在意自己的前程。

這一面，讓馬氏對沈素儀之前的好失去了一半。

白氏想要將沈府鳩佔鵲巢，這位三姑娘又這般在意前程，到底是母。

馬氏倒並不看重姑娘容貌，可比容貌要多了。

要是這會兒沈素儀一臉憔悴，可能還會覺得沈素儀在這件事上無辜，也是個可憐的，可這會兒卻不這麼覺得。

還是笑了下，但笑容里多了生疏，只是客氣應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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