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夫人從前倒不錯，也不是不饒人的子。”

李漱玉便不耐煩的打斷劉嬤嬤的話：“不是不饒人的子？嬤嬤忘了怎麼對婆母的？怎麼對白家的？”

“這還不饒人？”

“你別說了，我總之是不會送的，我才不想熱臉去冷屁呢，白討不自在來。”

說著李漱玉怕劉嬤嬤還要說什麼，攏着袖子就先走了，留下劉嬤嬤無聲嘆了口氣。

再過了小半月，這個年沈府便冷冷清清的過了。

沒有宴見任何人，也沒有宴請賓客，就連來拜年的都沒見過。

其實來沈府拜見的帖子真不，沈府出事，沈肆為公事被太後害死在外頭，更將沈府的聲譽拉高了一層，在朝中清流中的聲比之前還高，拜帖堆積如山。

只是沈府如今不便見客，皇上的眼睛盯着，見了，皇上覺得沈府人在煽風點火，索就都不見，兩耳不聞窗外事。

再有年底的分紅季含漪也讓管事的給各院子的分了過去，該是多便是多，今年還比去年還多了一些。

季含漪母親的帖子更是每日一封的送來，季含漪見了兩回，但母親一來總哭說命苦，季含漪聽不得這些，也不想跟着母親一起哭，只見了兩回便不再見了。

母親是不會安人的，只會自怨自艾，覺得所有的苦都是自己的命數，就只能順應着命數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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