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被季含漪冷清又虛弱的眼神看得一愣，又想季含漪做事一向妥帖，沒有把握的事的確不會這麼確定。

再有都已經讓刑部來置了，說明這件事有明確的證據。

方氏倒吸一口涼氣，又仔細一想，更覺得可怕，握着季含漪的手忍不住了：“白氏就這麼大的膽子？現在五弟出事，偏偏又換走了你的長子，安的什麼心思顯而易見。”

“是不是四弟......”

後面的話方氏沒說，知道季含漪能明白的意思。

倒不是挑撥離間，這件事若是了，最後誰最益，自然是大房的人。

五弟沒了脈襲爵，沈家也沒有嫡出的嫡孫了，不是落到大房頭上。

季含漪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，但上回看沈肅的表現不像，道：“這件事還沒有完全定論，一切等刑部後面的審理出了結果再說。”

“四哥做沒做這件事，我們先別論，免得誤傷了人。”

方氏點點頭，雖說是這樣，但心裡卻是懷疑的很。

秦氏忍不住看向季含漪：“我覺得四弟不至於做這樣的事，他最是孝順老實的人，怎麼可能忽然做這事？”

方氏看了一眼：“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，這件案子是太子負責，太子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的，你等着瞧，沈肅定然不了干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