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漱玉搖頭，又了額頭，一整夜都陪在沈老太太那兒，雖說不要他伺候什麼，但是人得坐在那兒，就靠着小桌睡了一會兒，現在頭暈目眩的，就想要回去歇着。

但現在老太太醒了，不去跟前伺候又不大好，可這會兒上難，就與沈素儀道：“我回去歇一歇，你去老太太那兒替我說一聲吧，說我風寒了，怕過了病氣過去。”

沈素儀拉住他：“你走了，我一個人在那兒也無聊。”

李漱玉是真難，正說著話，又見着沈長齡匆匆忙忙的往這邊過來。

李漱玉一見着沈長齡忙往沈長齡那頭過去，又見着沈長齡着凌，上的裳皺的，就問道：“你怎麼還在府里？”

沈長齡眼底依舊泛着，問道：“五嬸呢，生了么？”

李漱玉一聽沈長齡見第一眼就問五嬸，心裡頭很是不高興，皺眉道：“生不生的你這麼關心做什麼？”

沈長齡冷眼看了李漱玉一眼，知道就不該多問李漱玉這一句，又往前走，走的是松鶴居的方向。

李漱玉忙去拉着沈長齡：“祖母醒了，你就不去看看祖母。”

沈長齡剛醒，頭痛裂的，腦中只有季含漪與他說的那句，守在院外那句話。

他也沒想到自己怎麼就忽然睡了一晚上的，醒來的時候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
他沒守住五叔的事，皇後也吩咐了，讓他一定守好，別讓季含漪了胎氣，可他這件事沒做好，連五嬸的囑咐也沒有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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