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疼不是一般人能的的，這殘忍也不是一般人能的住的。

想要瞞，想要瞞天過海，拿別人的孩子如草芥，便要承擔對應的後果。

季含漪殘忍的再下了命令：“了的服，把上的皮也給揭了，我倒想看看，到時候的兒子和孫兒見了，還認不認。”

說著季含漪冷眼看着李穩婆：“你換走我的孩子，以為我認不出來。”

“可母親只要一眼，就能認出自己的孩子的。”

“你放心，等你的兒孫到了，我一樣這樣對他們。”

李穩婆發抖的看着季含漪，又看到帶的匕首再次出現面前，又聽到季含漪這讓人膽寒恐怖的話，嚇得恐懼的老淚縱橫：“老奴都說了，沈夫人開恩吶......”

李穩婆知道，即便自己死咬着不放，小世子死了，自己也是個死，這可是皇後娘娘的外甥，兩頭都是死。

現在代，說不定還能一點苦，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。

季含漪繃的緒如玄斷，那撐着的一口氣也在漸漸回落，搖搖墜，面卻如剛才一般無二的冷若冰霜，只幾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道：“說。”

李穩婆便抖道：“早在皇後娘娘來找老奴之前，太後就先來先找老奴了。”

“太後娘娘知道皇後會老奴給夫人生產，便讓人老奴到時候讓夫人一兩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