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過是那些權臣下的傀儡，你的話也不再有用，你頒布的法令他們說不好就能駁回，權臣權利太大一手遮天，皇帝都不會在他眼裡。”

“寶瓊還說，沈肆與人私底下來往時還說要共扶清流，以正朝綱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。”

着皇帝，目里竟顯出一種近乎懇切的憂慮，那是一個母親對兒子最深的擔憂，做足了十二分的真。

“嚴懲沈肆，不是為了哀家的臉面，是為了立規矩。”

“讓天下人都知道，臣子盡忠可以，但若是藉著盡忠的名義行結黨之實，用勾結誇大來博自己的清名，這樣的人，絕不能姑息。”

“更何況沈肆還娶了季璟的兒，當初你殺季璟，還有一個原因，不也是季璟做到了兵部尚書又和沈家關係匪淺，你心裡也忌諱么。”

“事雖說過了這麼些年，但季家那個兒，你能保證真的不恨？”

太後的話落下，室一下子靜謐下來。

皇帝沉默良久，又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上的茶盞，站起了。

他沒有多話，只讓太後靜養後就走了出去。

他當然能聽得出來太後在挑撥離間，太後知曉他心裡在想什麼，人總是將朝堂當了過家家，即便他是皇帝，也不可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，想殺誰就殺誰。

他要的只有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