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說了幾句話，兩位堂嫂帶著兒媳先出去，沈老太太留在最後，還坐在一邊的。

沈老太太看着沈肆道：“你安心在衙門去，府裡頭都照顧着含漪的。”

沈肆眉眼裡有點不耐煩，想與季含漪單獨獃獃，偏偏母親還在說話。

沈老夫人又道：“再有，含漪如今吃不下，我知曉難，但你也別縱容着或是心疼，倒不是要着如何，只是肚子里沒東西，便愈難。”

“吃的時候是難了些，吃下去了，肚子里有了東西，便沒那麼難了。”

說罷也是看出沈肆眼裡的那抹不耐煩，又無奈的嘆口氣站了起來。

自己這個兒子，小時候什麼事都不上心，唯有對季含漪上心一點。

從前但凡聽到季含漪要來，學堂都早回來一會兒。

這些小事只有這個做母親的能看見，自小到大都是，就是子誰都不，偏要藏着自己的喜歡。

其實也有點欣，從前覺得季含漪和離，可季含漪是自己兒子唯一在乎的人，便抵了萬千。

沒說話了，只讓沈肆照顧好季含漪，又走了出去。

屋總算清凈，沈肆將季含漪手上的碗端到一邊放着，又問：“吃了葯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