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看向季含漪那頭，被眾人圍着的那一抹端莊的形，又看沈老太太還在與來拜訪的老太太說季含漪管家的得力來，再呆不下去，頭一回先借口離開了花廳。

說實話真呆不下去的，今年總賬比往年多了快一萬兩，季含漪只管了莊子廚房幾月都多了這麼多，沈家人看眼神都意味深長和審視。

因着總賬多了，年底各房分紅也多了些，就像是季含漪給他們的恩惠似的，個個往季含漪的跟前討親近。

很快到了年三十，季含漪忙碌的焦頭爛額，莊子里的事忙的幾乎差不多了，年貢都庫也記錄好了，但宴請才是最麻煩的，大大小小的宴請不斷，即便不需要事無巨細的看，但也要親自過目許多事。

今年過年孫寶瓊和萬氏倒是回來了，但說是年後還要去寺里去。

這樣做為了什麼，沈家人都清楚。

夜裡留在一起說話的時候，特意支開了孫寶瓊，暖屋沈老太太問萬氏：“可老實？”

萬氏點頭道：“還算老實的。”

又低聲音道：“不過昨日捉了個賊，那賊人懷裡有一封信，就寫了一個字，火。”

“但是那賊很快就咬舌了，也沒問出個其他什麼來，那信上的字跡也辨認不出來什麼，就一個火字，元瀚和老爺看了都沒明白是什麼意思。”

說著萬氏看向坐在季含漪邊的沈肆：“五弟，你說那是什麼意思？”

屋人都往沈肆看來，屋坐着沈家幾位在朝堂上有職的說得上話的人，老太爺也回了，沈長齡難得也規規矩矩的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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