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大沒來問安，看來傳的是真的。”

大房那頭的事，季含漪一向不怎麼打聽過問，聽了容春的話問：“我沒聽說，你倒是聽說了？”

容春便頓了手上的作，蹲在季含漪面前小聲道：“還不是廚房的丫頭說的。”

“說大爺院子里那個妾室前些日子不是生了么，說是子不好，要吃燕窩，是大爺自己出的銀子，廚房做好了送去，就聽到大和大爺在那吵，說什麼大爺沒按規制來，說生孩子的時候大爺也沒管顧過，大要廚房的人把燕窩端回去，就這麼吵起來了。”

廚房的人平日里往各院走，倒是聽來的八卦多，不過季含漪微微蹙眉：“廚房哪個丫頭說的，要是說出了事，我不保。”

容春趕道：“夫人放心，就與我說了，我與好，讓有了八卦來與我我的，我再與夫人說。”

“夫人不是說府里自己人越多才越好么，才能縱觀全局，八卦也能縱觀全局是不是。”

季含漪笑了笑，又想起崔氏最近在自己面前越來越落落寡歡的臉，其實有些唏噓，但凡對崔氏有些上心，便知曉崔氏在這府里過的並不高興。

崔氏倒是常來陪說話，起先季含漪對崔氏還有些防備，但後來季含漪又覺得崔氏沒什麼心眼，緒在臉上，不似孫寶瓊那樣總是笑，或是端莊得挑不出一緒不對的一張臉。

季含漪看向容春：“讓丫頭嚴一些，妄論主子的事，哪裡也說不過去，我讓們嚴，也是保們。”

容春趕應下。

主僕兩人正說著話，外頭傳來聲音，說沈肆回來了，季含漪才從貴妃榻上撐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