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看了崔氏一眼，又道：“長欽說的也是，你去了也是添，就留在府里。”

反倒是沈老太太開口：“留在府里做什麼，要去看都去看，姑娘們也去看。”

老太太發話，底下姑娘們都笑起來，唯有崔氏一直白着臉。

馬球場設在西郊皇家馬場旁的私家園囿中，參加的都是貴族子弟和貴族子，還有馬球社的平民也可被舉薦參加，但馬球社的考核嚴苛，鮮能被選拔上。

季含漪到的時候，馬球場已經被被圍得水泄不通，季含漪往馬球場上看去，只見得裡頭事先用油夯得平整如鏡，再鋪了黃沙，又見球場四周，綵綢扎縛的看棚層層疊起，各家夫人與觀看的姑娘端坐其上，珠翠環繞，手中團扇輕搖，還未開始議論聲已經起了，男子們則是站在另一邊的五層閣樓上，前後隔開相對。

按照往年舊例，贏得那一隊都會有獎賞，圍欄外已經有人在賭注了。

沈肆不能眷這邊，只能送到口，他看着季含漪一裝扮，穿着烏皮小靴，一月白的織金緞窄袖騎裝，腰中束着一條寬帶，將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英氣。

烏髮在頭頂挽驚鵠髻，兩支玉簪斜斜橫貫，利落又不失雅緻風儀。

這一的季含漪上有一難言的朝氣的，本就是面紅潤氣好又養的很的樣子，這會兒沈肆心裡已放不下，又低低囑咐着：“馬上騎穩，也不論輸贏，輸贏更不重要。”

季含漪看沈肆嚴肅的神，剛才在馬車裡沈肆便叮囑了好久，從前惜字如金的人，現在開始啰嗦了。

含笑：“夫君放心，我不會出事的。”

旁邊的沈素儀一直沉默的獃著，看着自己一向冰冷的五叔對季含漪噓寒問暖，一個眼神也未曾看過來，又覺得自己站在兒礙眼的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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