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懷裡才傳來細細沙啞的聲音：“夫君明日與婆母說么？”

沈肆輕輕拍了拍季含漪的後背：“明日我早上陪你去問安，再說這事。”

季含漪覺得與沈肆一起說，怕沈老夫人多想，又扯了扯沈肆的袖口，悶悶聲音傳來：“夫君單獨說會不會好些？”

季含漪的顧慮沈肆幾乎一瞬都想到了，想着季含漪倒是萬事想的妥帖，將自己給摘的乾乾淨淨，都推他上來了。

他低笑，想季含漪從懷裡起來，人卻跟粘在了他上一般，他退便跟着退，又抱得他死死的，沈肆竟沒將人給抱下來。

懷裡沒什麼聲，只有季含漪呼吸撲來的熱氣，沈肆便放棄了，艱難的抱着人一起上榻。

等到床帳放下來，床帳一片昏暗的時候，懷裡的人才從他懷裡鬆手。

沈肆在暗中靜靜垂眸，他的覺一直很敏銳，季含漪在他面前的小作，在他看來有時候是很淺薄的，他手過季含漪的眼睛，到指尖上微微，稍稍頓了一瞬，又無聲的將人摟。

直到懷裡的人漸漸睡沉，沈肆才輕輕掀開床帳，看着季含漪依舊帶着潤的眼睛。

早上起來的時候，沈肆讓季含漪替他戴上荷包，這還是沈肆第一回腰上佩戴荷包，銀荷包佩上去的時候十分顯眼，與沈肆的朝服也十分相配。

沈肆問季含漪：“真不用我今早去說？”

“今早我不去說，你又該吃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