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那種鬼怪誌異的本子，更骨的都有，雖說朝廷是頒布了律法止，但也幾乎沒怎麼管過，就這會兒說書是書了。

季含漪暈乎乎着撐着頭，又側頭問容春：“你就沒問問書鋪的掌柜結局如何？”

容春後知後覺的一拍腦門：“奴婢竟然忘了。”

說著作勢要往外走：“奴婢再去問問。”

季含漪拉住：“罷了罷了，也不要，我先起。”

容春又過來為季含漪穿戴。

下午的時候，老太太屋裡的嬤嬤還過來問季含漪的上好了沒，若是好了，就往老太太那兒去一趟。

這還是老太太第一回人過來喊季含漪過去，季含漪想着怕是有事，裝扮好往老太太那兒去。

去的時候，東廂房還在帘子外頭的時候就聽到一片熱熱鬧鬧的，應該是大房的人都在。

季含漪掀簾走進去，一進去就看見沈老夫人正含笑，見着季含漪進來，臉上的笑意不減，對着季含漪招手，讓快來邊坐。

從前這府里眷能在沈老夫人邊坐的是沒有的，就是白氏這麼多年也沒在沈老夫人邊坐過，但如今季含漪已經坐了好幾回，還回回是沈老夫人主招手讓來坐。

要說季含漪對沈老夫人有多殷勤，自然是比不上大房的人的，白氏看着這一幕，只覺得心在被針扎一樣的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