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也是玩笑話，怎麼就這麼較真。

但這會兒確實被沈肆的臉嚇着了，真真是如修羅那般，季含漪往後小退了一步，認了慫，小聲道：“我只是說說，沒這個意思。”

“你剛才威脅我，我就不能這樣威脅你了？”

沈肆眯着眼睛看着季含漪，眸沉沉，淡笑：“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
這話說的涼薄，聲音也冷，聽得季含漪心裡頭也涼涼的。

沈肆看季含漪愣住沒說話，又牽着的手往前走，低沉的聲音傳來：“往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。”

季含漪抬頭看向沈肆冷峻的眉目，忽的問：“我要是再說呢。”

沈肆低頭看了季含漪一眼，上冷峻神依舊：“含漪，你可以試試。”

短短的一句話，季含漪聽得心的。

用膳的時候，沈肆看季含漪沒怎麼吃，皺眉往碗中夾了好些菜，看季含漪老老實實吃了才舒展眉頭。

路上沈肆說陪季含漪去抱山樓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畫和古玩，季含漪也搖頭不想去。

沈肆也沒非要拉着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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