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後，沈肆與季含漪一起在書房裡，沈肆理着他手上的事，季含漪抓將手上的畫完。

剩下的三幅畫里季含漪其實已經畫好了兩幅，還剩下最後一幅，等着畫完了一起讓沈肆送進宮裡去。

兩人面對面的坐着，但或許是沈肆上的氣場太強，兩人之間隔着的距離也很近，季含漪再沒法子如往常那樣心無旁漪，時不時的往沈肆上看一眼。

其實季含漪想問問沈肆永清侯府的事的。

沈肆萬事都不與說，什麼事都不說，也不太確定朝堂上的事能不能問。

這會兒又看沈肆冷肅着眉眼，一副冷麵閻王公事公辦的神，季含漪又不敢開口了。

想着要是誰在沈肆手底下辦事，看着沈肆這副面孔，誰又覺得不嚇人。

正要收回視線的時候，卻見着沈肆忽然抬起了眼帘看，那黝黑深邃的眼睛裡帶着嚴肅的審視，嚇了季含漪一跳，像是看被抓住的窘迫，還是被這麼嚴肅的眼神看着，手上都被嚇得一抖，趕收回視線的時候，卻見着自己幸苦畫了一半的線稿被染上了墨點。

又慌慌忙忙的去找帕子按住，也許是本就心虛用忙來遮掩，慌慌忙忙裡到了手邊用來洗筆的小瓷瓶，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突兀的響起。

季含漪只覺得頭皮發麻，愣愣的看向沈肆。

沈肆低頭往地上看了一眼，七零八落的碎瓷，染了墨的水灑了一地，外頭傳來丫頭問候的聲音，確實可以用一片狼籍來形容。

沈肆又將目看到季含漪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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