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回來的時候，季含漪正梳洗完坐在妝台前讓丫頭秋雨給的頭髮上抹髮油，秋雨作很輕很，再用玉梳一為梳勻，將一頭秀髮抹的又幾分。

秋雲又拿了紅玉膏來為季含漪的手頸輕輕塗抹，那紅玉膏是杏仁，珍珠蜂還有鵝脂調的，抹在上還有細閃，帶着一淡淡香氣，將皮又襯的白皙了幾分。

季含漪正欣賞着自己那抹了紅玉膏在紗燈下細膩的皮，又一邊想着過幾日去平南侯府，應該要先準備禮了。

正想着，肩膀上忽的放了一隻手。

季含漪往鏡中看去，就見着沈肆穿着常站在邊，鏡中看不到沈肆面容，又側頭看向邊的沈肆。

抬頭，沈肆放在肩膀上的手便微微抬起，落在季含漪的下上，如玉皮如上好的綢緞，紅齒白的人如深閨里最暖的。

沈肆剛才瞧季含漪瞧着自己手的模樣，又道：“喜歡那紅玉膏，改日我讓人給你多備些。”

季含漪想自己自欣賞的模樣被沈肆瞧去了，心裡頭不好意思，又道：“我從前沒見過。”

沈肆淡笑了下：“宮裡的貢品，你自然沒見過。”

季含漪一愣，忙道：“那應該很難得吧。”

沈肆指尖依舊在季含漪的臉龐上挲，看着被滋潤的飽滿又帶着紅潤的人，他瞧見渾就帶着一燥熱，或許是終於極盡滿足的歡愉，所以每每總會想與魚水之歡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