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姨娘聽着季含漪的聲音一愣，淚眼抬起看着季含漪的面容，本是年輕，看起來什麼人世故都不懂的一張臉，這會兒看起來卻又好似什麼都被看穿了。

忙乾解釋，季含漪卻不想再聽了。

這事季含漪心裡明白，並不想與羅姨娘多說，等賠罪完就讓回去。

羅姨娘弱弱的扶着邊的丫頭出去時，還有點沒反應過來，原以為這一趟來季含漪還會如何為難刁難，沒想到季含漪比想象中的更好脾氣。

從季含漪那裡出去，羅姨娘想着自己還是太懦弱了，要是稍微出一點緒讓季含漪懷疑在白氏上，讓季含漪和白氏斗不就好了？可昨夜老爺的話卻如針尖，是大房的人，一榮俱榮，一個妾室是跟着主子的榮辱進退的，還是又忍下了這口氣。

快夜裡的時候沈肆回來，才剛進前院，沈肅的人就來請沈肆往他書房去。

沈肆心底微微有了些底，知曉四哥要與他說什麼，頓了下還是去了。

進了書房，沈肅就請沈肆去坐，又親自給沈肆斟茶，低聲憾道：“阿肆，從你十歲起，你就很來我書房了。”

沈肆自小的讀書一半都是沈肅教導的，十歲之後的沈肆子越發冷淡，更喜好獨自一個人，來沈肅這裡的時候也了。

沈肆點頭：“其實我也很想念四哥這裡。”

沈肅笑了下，為沈肆送去他從前喝的茶，又道：“你四嬸弟弟那事......”

沈肆端到一半的手又頓住，將手上的茶盞放到桌上，目看向沈肅：“四哥，如今朝廷明令止買賣爵，此次查買之事，也是皇上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