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的是，他一過去，都個個正襟危坐的，再不提了。

這會兒沈肆看着方嬤嬤手上的帕子，他想着這樣的事是不是應該季含漪來做。

心底里存了一心思，沈肆卻又覺得自己這樣對季含漪的要求還是想做的，不想主開口。

他覺得應該是妻子主，至着表示妻子喜心疼他的夫君。

方嬤嬤為沈肆絞發時，沈肆忽然道：“嬤嬤手上的作有些重了。”

方嬤嬤一愣，手上的作忙又小了些。

可沈肆冷清的聲音又傳來：“又輕了。”

方嬤嬤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的愣在那兒，伺候了沈肆這麼久，自己看着沈肆長大的，知曉沈肆子，伺候沈肆的所有習慣都爛於心，就連沈肆第一次夢也是最先知曉，又晦的教導沈肆男子之事的。

可現在竟然連頭髮這樣的小事都不能合沈肆的心意。

要知曉方嬤嬤在這院子里幾乎不做事，唯一只管好丫頭如何伺候，再有就是一些需要近前伺候的事，比如沐浴後的發和給沈肆做的和鞋，便是主要做的事。

本來這事之前方嬤嬤也並沒有時時做，但後頭沈肆十五歲後，生的愈發俊，量已是及冠的男子量，常常就有丫頭忍不住，個個起着勾引的心思，妄想着為沈肆邊第一個暖床丫頭或是通房，沈肆煩不勝煩，這事後頭就都是方嬤嬤做了。

再有，丫頭總想着夾帶私貨，方嬤嬤也就一併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