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沈肆那灼人的目全看在自己的上，季含漪很乖巧聽話的點頭：”沈大人放心，我會好好獃在皇後娘娘邊的。”

沈肆深深看着季含漪這副好似也想要留下來的模樣，邊淡淡了弧度，眼神黑沉沉往看去，上的那嚴肅冷淡便又溢了出來。

又手了季含漪的臉頰，當真是沒什麼良心的人。

季含漪臉頰被沈肆的有點疼，不敢看沈肆這時候的神，偏着眼睛往旁邊的小炕桌上看，似要看出個來。

半晌後才頭頂傳來沈肆低低的聲音：“阿漪什麼事都這麼聽話么？”

聲音清貴，半點喜怒也聽不出來。

季含漪一愣，抬頭看向沈肆。

沈肆低頭對上季含漪的視線，又挑眉低聲道：“什麼事都會配合我么？”

季含漪張張口，卻又被沈肆低頭堵住了，沙啞的聲音落在耳邊：“回去後，榻上也聽我的？”

“嗯？”

那隻在季含漪腰上的手越來越，季含漪臉頰通紅，實在沒想到看起來清正嚴肅的人，會說這樣的話，結結道：“自然......自然不......”

最後那個是字沈肆沒季含漪說出來，化為纏綿的尾音。